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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(1982年一个春天的晚上)
象一股绿色的风
火车在原野上疾驰
车厢的枝梢摇曳
昏昏沉沉的倦鸟
对座亭亭玉立的少女
不见了。陌生的脸蛋
亲切的笑容,如秋千架
一摇便可触及的
玫瑰,娇艳欲滴
二
(1992年夏天的一个晚上)
车厢如初启闸门的沟渠——
鱼虾攒动,躯体的浊浪
目光的鳞片,汗的奔流
人们寻找着生活的位置
一些游弋浑水的手,伸向
或站或坐的酣眠,邪恶的暗流
涌动在那些无动于衷的眼波
边沿。那一刻我惊诧万分:
正义的星陨落在茫茫的黑夜
三
(2002年秋天的一个傍晚)
枯萎的田野,斜坡,树林
露出牙床的消瘦的河流
如纺线退向身后的岁月
突兀而来的青山,倾倒在
黑洞洞的回声。隧道
桥梁,又是平畴,眼见
天色向晚,汽笛长嘶,最初的
星辰尚未出现,我吃力地辨认
人生的车站。上车下车
我多么渴望星夜的归途
一
(1982年一个春天的晚上)
象一股绿色的风
火车在原野上疾驰
车厢的枝梢摇曳
昏昏沉沉的倦鸟
对座亭亭玉立的少女
不见了。陌生的脸蛋
亲切的笑容,如秋千架
一摇便可触及的
玫瑰,娇艳欲滴
二
(1992年夏天的一个晚上)
车厢如初启闸门的沟渠——
鱼虾攒动,躯体的浊浪
目光的鳞片,汗的奔流
人们寻找着生活的位置
一些游弋浑水的手,伸向
或站或坐的酣眠,邪恶的暗流
涌动在那些无动于衷的眼波
边沿。那一刻我惊诧万分:
正义的星陨落在茫茫的黑夜
三
(2002年秋天的一个傍晚)
枯萎的田野,斜坡,树林
露出牙床的消瘦的河流
如纺线退向身后的岁月
突兀而来的青山,倾倒在
黑洞洞的回声。隧道
桥梁,又是平畴,眼见
天色向晚,汽笛长嘶,最初的
星辰尚未出现,我吃力地辨认
人生的车站。上车下车
我多么渴望星夜的归途